這一次，芹澤沒有給他機會。他側躲過漆原的直拳，順勢抓住他的手臂，借力一擰——漆原的被帶著轉了半圈，重心不穩，往前踉蹌。芹澤的膝蓋撞進他的腹部，悶哼一聲，他彎下腰，但沒有倒。
他抬起頭，看著芹澤。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結了冰的河面上裂開的一道。
“不錯。”他說。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
然後他轉，走進人群裡。黑傘拖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芹澤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他的手還在抖，不是害怕，是腎上腺素退去後的餘震。他看著自己破皮的指節，把蹭在上，然後轉，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戰鬥還在繼續。他還要打。
結束的時候，太已經偏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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