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更樂了，連說還能有什麼文老師，就是那個文老師唄，“我還聽說你大學暗文老師，你說這傳聞可不可樂。”
雖然事已經過去了，再次提到文秋水，阮序秋的心還是不免有些沈重。
拿筷子撥弄著米飯，陳燕看出不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吃驚地張了張，和談智青對上視線。
席間一息寂靜，談智青道：“文老師聽說是腸胃炎請假回家了。”
“這樣啊……”陳燕也撥弄著米飯，“難怪了，我看一頓吃一頓不吃的，本就沒把自己的當回事。”
說完，覆雜地看著阮序秋。
阮序秋知道陳燕的意思，但事既然已經過去了，也沒必要回避，便大大方方地答：“從大學起就這樣，一忙起來就不記得吃飯。”
不只是忙起來就不記得吃飯了，文秋水的病比其瘦子還要嚴重些，屬於那種心不好了不吃，和朋友吵架了不吃，不就那自己開刀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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