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灌進裡，林寒嗆了一口，嚨火辣辣地疼。他咬牙關，把臉側過來，一隻手死死在口，賬本還在，皮帶捆得結實，油紙也沒破。另一隻手抓著木板邊緣，指節發麻。
水流越來越急，兩岸的樹影飛快後退，遠有火，那是碼頭的方向。他知道老張應該就在下游等著，可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全冷得發抖，了筋，只能靠胳膊勉強划水。
前面水面突然晃了一下，不是浪，是水下有什麼東西在。林寒立刻把木板往前推了半尺，擋在前，右手進袖口，出一毒針在指尖。
水紋裂開一圈，又歸於平靜。他沒，盯著那片黑水，耳朵嗡嗡響，分不清是流聲還是江聲。
忽然一條小船從蘆葦叢裡鑽出來，船頭掛著一盞昏黃的燈籠，搖晃著靠近。
“林兄弟！”老張的聲音得很低，但一聽就是急了，“快！這邊！”
船還沒停穩，林寒就用盡力氣往那邊遊。老張手把他拽上來，整個人摔在船底，溼的服在上，牙齒直打。
“賬本呢？”老張一邊撐船往後退，一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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