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們停下腳步，互相看了看，沒人敢。
陳百草終於開口：“把他帶走。”
“等等。”林寒攔住他們，“東西留下。”
他彎腰從病人領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開啟一看，是一撮黑末，跟昨夜扔進院子的那個一模一樣。他又翻了翻對方袖口，果然出一張摺疊的紙條。
展開一看，只有兩個字：**謝禮**。
林寒笑了：“趙三還客氣，送個假人還帶伴手禮。”
陳百草走過來，看了一眼末，又看了看那排金針，低聲問：“你怎麼知道他是假的？”
“三點。”林寒收起針，“第一，真心疾的人不會睜眼說話；第二，他脖子一圈沒皺紋，像是被膠水粘上去的面；第三……”他舉起那刺破假皮的針，“這玩意兒塞的是羊灰，外面刷了層油皮，我一紮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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