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在夾層角落，手指還著那半截火漆印。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人走了。他沒，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直到外面徹底安靜。
他低頭看了看右手，包紮的布條已經發黑，指尖有些發麻。肩上的傷比預想的嚴重，每次呼吸都像有針在肋骨間刮。但他不能等。
蘇府的事還沒完。
他從懷裡出剩下的那包毒，輕輕抖了抖，確認還有大半。又把最後一枚銀針回袖口暗槽。這些東西現在只能應急，不能再拼。
他站起，活了一下肩膀，疼得皺了下眉。天快亮了，巡防最松的時候是換崗前後。他記得蘇府後園有個偏牆，藤蔓長得，以前採藥時常從那兒翻進去。
他推開夾層頂板，藉著晨爬上了屋頂。遠更鼓響了三聲，正是五更天。
他沿著屋脊低前行，作比昨夜慢了許多。每一步都得算準，不能發出聲音。走到第三棟房時，他停下，趴在瓦片上往下看。兩名巡丁提著燈籠走過，邊走邊打哈欠。
等他們轉過拐角，林寒立刻起，著簷角繞到後園方向。牆下的藤蔓還在，只是新掛了幾串薰香袋，味道刺鼻。他撕下角浸了水，捂住口鼻，順著藤蔓翻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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