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蹲在那名中毒的年輕人邊,手指剛到他脖頸,一冷意順著指尖往上爬。皮下的黑線還在,像有東西在管裡鑽。
他抬頭問揹人來的男子:“他進山多久了?”
“兩個時辰不到。”那人著氣,“出來的時候還能走,走到半路就倒了。”
林寒站起,轉走進醫館,取來銀針和藥。他把針扎進青年手腕三寸,又撬開他的灌下一點褐藥。青年咳了幾聲,但臉沒變。
阿福站在門口,手裡拿著空藥箱。“哥,這藥不住。”
林寒點頭,把銀針收好。“我知道。”
他回到櫃檯前,翻開《雜症輯錄》,翻到昨天記下的那一頁。上面寫著:寒毒,遊走經脈,疑似花伴生毒所致。症狀與玄霜草中毒相似,但發作更快。
他盯著“玄霜草”三個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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