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坐起來，床板發出一聲輕響。屋裡很安靜，連藥爐燒水的聲音都沒有。
他走出房間，穿過前廳，走到門口。往常這個時候，門外早就站了幾個人等著開門，有來抓藥的，有來看病的，還有專門送野菜謝醫館的老人。今天門口空的，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站在門檻上，抬頭看了眼日頭。照在臉上，不冷也不熱。
阿福從後院走出來，手裡提著半桶水，走路有點晃。他看見林寒，停下來說：“哥，你起來了。”
“嗯。”林寒問，“早飯呢？”
“煮了粥，鹹菜也擺好了。”阿福頓了頓，“但我沒聽見人聲，就自己吃了。”
林寒點點頭，走進去。桌上確實放著碗筷，鍋裡還有點熱氣。他盛了一碗，邊吃邊聽外面靜。除了風吹樹葉，什麼也沒有。
吃完飯，他開始整理櫃檯。藥材一包包擺好，標籤一個個對齊。他作很慢，眼睛卻一直盯著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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