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也沒喊，只是把手慢慢放回藥匣邊上，指尖無聲地了最下面那隻屜的拉環——那裡原本鎖著登記簿，現在卻是空的，只留下一道新刮的劃痕。
風從東邊吹過來，帶著點塵土味。
臺下有個小孩正蹲著玩彈珠，忽然抬頭看他爹：“爹，為啥那些人走路都不出聲？”
他爹皺眉盯著那幾個靠近的背影，低聲道：“別問，趴下。”
林寒依舊站著，脊背直，像進地裡的樁子。他看著頭目，忽然咧了下：“您是不是覺得，只要手快，就能捂住所有人的？”
頭目冷笑：“在這兒裝英雄。你以為你是誰？一草也想絆倒大樹？”
“我不是草。”林寒說，“我是藥。專治你們這種爛到裡的病。”
他說完，不再看對方，而是轉向圍觀的百姓，聲音平穩：“今天我拿出這些證據，不是為了贏誰，是讓大家知道——有些人穿的是服，做的事比賊還黑；有些人看起來面，骨頭早就被銀子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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