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環視四周：“可你們忘了，老百姓不是傻子。你們可以買通吏，可以僱人盯梢，可以編故事抹黑我們，但你們騙不了人心。今天我站在這兒，不是為了求誰開恩，而是告訴所有人——我們不怕你們勾結，也不怕你們耍手段。因為我們清清白白，經得起查。”
最後一句落下，現場安靜了幾息。
然後，像是鍋裡炸了顆豆子，人群徹底吵了起來。有人喊“查一查就知道真假”，有人嚷“不能讓好人冤”，還有個老大娘扯著嗓子：“我家娃上次發燒就是他們治的，要毒人早毒了，還等到現在？”
員額頭冒汗，強撐著面子：“肅靜！肅靜！豈容在此喧譁！”
“你讓我肅靜？”林寒盯著他，“那你先回答我——你昨夜為何派人去醫館後牆挖坑？是想找什麼‘證據’，還是準備事後埋滅跡？”
員猛地抬頭，瞳孔一。
頭目也變了臉，了，竟沒說出話來。
林寒不再問，只是靜靜站著，目如釘子般釘在二人臉上。蘇婉、阿福、陳百草也一不，彷彿四樁子，扎進了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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