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個人:才不是喜歡被寶貝
盛嘉和周子斐對上視線後，很快垂下眼眸，纖長睫掩住他的神，然而抿的紅卻洩了那份不安。
是的。
他的確希餘向杭過得不好，過得糟糕。
“我這樣……是不是有點壞？”
盛嘉鬆開揪周子斐上的手，他的聲音小小的，整個人低著頭，長髮擋住兩頰，只出了一點鼻尖，像做錯了事的小孩。
餘向杭是背叛了他，但也曾是盛嘉黑暗過往裡唯一出手的救贖者。
可如今，盛嘉卻會在某些時刻，想起這個人，便發自心地希餘向杭問心有愧，可以得到更多、更多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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