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欽覺得全世界都安靜了，腦海中迴盪兩個字。
好小。
不知道哪敏的神經被刺到，他被茶水嗆住，咳得不上氣。
陸順著的話說：“那時候剛滿週歲，可不是小小一個人。”
見他咳個不停，兩個人看向他，只見對方一張臉漲紅，跟剛才飯桌上煮的蝦一樣。
他上來在兩個人中間，翻相簿，一首到自己的照片不再出現：“看看別的吧。”
“小時候的照片沒什麼好看的，人都是會變的。”
一張軍人的照片出現在眾人視野裡，陸的指尖輕輕劃過：“這是言欽爺爺年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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