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那些稱兄道弟、把酒言歡的“合作伙伴”，如今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陸遠嘗試聯絡過幾個他認為或許還能說上話的人，不是電話無法接通，就是被秘書以“老闆在開會”為由擋駕，甚至有人直接換了號碼。
最讓陸遠到心頭冰涼的，是李澤民的態度。
這位在他創業初期給予了關鍵幫助的長輩，雖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落井下石，但也明顯地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通話時語氣客氣而疏離，不再有往日的親切關懷。
對於陸遠提及的當前困境，也只是泛泛地安幾句，並未如以往那般出援手或提供實質建議。
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陸遠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上眼，角勾起一抹苦到極致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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