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領導，我一定到。”
電話掛了。
他還舉著手機，站在那兒，盯著螢幕上那個號碼看了幾秒，才慢慢把手機收進口袋。
……
下週一的上午，京都。
車從長安街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子，兩邊是高大的梧桐樹，葉子還沒黃。
門口站著哨兵，驗過證件，敬了個禮，鐵門緩緩開啟。
會議室不大，長桌對面坐著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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