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半夜醒來，看見他坐在窗前，對著月亮發呆，嘆了口氣，沒說話，給他披了件外套。
那天晚上，老周把陸遠到辦公室。
已經是深夜十一點，遠大樓的燈還亮著，走廊裡有人走，腳步聲很輕。
老周坐在桌前，面前攤著一沓泛黃的圖紙，邊角都磨了，像被人翻過一千遍。
“小陸，你看看這個。”
陸遠走過去，低頭看。
圖紙上的字是俄文，旁邊用鉛筆寫著中文翻譯，字跡工工整整，是老週年輕時候的手筆。
柵格舵，四個翼面像百葉窗一樣排列在箭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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