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卻沒有眼淚：“兼……顧？”
司玉鄭重點了頭：“你若是覺得空虛，可以先理理鋪子這些。咱倆的家產給你一手打理。若有不懂的，隨時找上儀便是。我應允他的盟約，也是想到了這一層好。”
不知為何，司玉說完發覺季朝的臉更白了。
此時溫泉莊子已到，司玉聞著空氣中飄來的香氛和硫磺味道，想著更加明晰的未來，心不大好。親暱的拉著季朝的手走下馬車：“快看！這是我那天理門面理出的溫泉莊子。新君難得有回門這樣明正大出門的機會，我想你潔，咱家長輩又不是很管我們。日後想去逛街隨時有機會，倒不如趁今天遠行一遭，到溫泉莊子上休息休息。又蔽又自在。”
長長說完這麼一段話，兩人已經進了院。屋春花燦然，花瓣皎潔繁盛。司玉睜大了眼睛讚歎，卻也不忘去看牽著的季朝反應：“季朝，你喜歡嗎？”
兩人站在木製廊下，因著臨溫泉而建，木頭黑而潤澤。季朝站在這樣沉的木頭回廊的影裡，眼睫濃，視線明明是朝春日枝頭的花朵去的，卻又像沒看到似的。聽了司玉的話，恍惚勾起一個笑：“喜歡的。”
司玉只當他恍惚是被這春景攝了心魄。於是和他並肩，繼續靜靜看著：“冬天終於過去了。季朝，我們都會越來越好的。”
季朝不敢看司玉，他不知道側的豪是從何而來，可那豪似乎是和他無關的。哪怕念著他的名字，牽著他的手。但他卻覺得司玉離他好遠。遠的不止隔了一個葉宮，一個上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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竅開章1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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