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力道足，季朝猛地矮了半邊子。可他心思一點沒從司玉上轉移開，知道自己再說話只會平添的怒火。這種嚴肅的時候，他一改往日的夫模樣，端莊的像個木頭，木愣愣地抓著的手，像做錯事的人是自己：“我只是害怕一個萬一，萬一你出事。”
終於說到點子上，司玉理直氣壯，鏗鏘有力的開口質問：“你為什麼問都不問？我就那麼差勁嗎？我有那麼虛偽嗎？還要揹著你和人廝混？要是我喜歡的，一千個你也攔不住！你為什麼問都不問！”
眼淚又掉了下來，後怕的緒升起，司玉抬拳揍在他腰上：“來就來了。和我走就好了，為什麼又要強迫我做我不喜歡做的事？為什麼要不顧我的意願做事？”
別人強迫，司玉可以接。但是唯獨季朝不行。因為可以離開別人，但不可以離開季朝。除非……除非兩人死一個。
要怪就怪季朝，是他一開始哀哀哭著伏在床前的。難道沒有將他驅逐出院子嗎？沒有冷淡待過他嗎？是他自己要撞上來的。那他也應該看清楚自己到底撞上了什麼人。
不是好心的仙姑，就是來索他命的妖。他知道了的秘，一定要獻祭自己才算公平……合該喪失一切珍貴的自由，長中意的模樣。
季朝任打，形隨著司玉的拳頭搖搖晃晃的。這樣推推搡搡，儘管司玉收著勁沒多力道，卻也不小心撞倒了後擺著花瓶的架子，季朝倒是頭都沒回，一雙眼睛越來越亮。
“為什麼下那麼重，為什麼我咬你你都不躲開，為什麼最後一個人走了！”儘管司玉已經收著力，聽見花瓶碎在地上，還是擔心兩人爭執出事。索重重將季朝推開：“你憑什麼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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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章2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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