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要去睡覺， 實際上心裡還是對季朝的說法很認同的。
一夜沒睡， 但還能堅持完自己提前制定的任務。這簡直太酷了吧。至於季朝的發瘋……確實最近沒怎麼理過他，看在昨夜還行的份兒上， 咳， 不罰他了。
司玉現在的心， 大概就像上輩子看到“早晨4點起床緻生日常”的影片一樣。忽略那點理智上的不可能， 條件反覺得：我就應該這樣。
於是就這樣半推半就帶著季朝去了書房。
疲憊的大腦不算完全清醒， 神經鈍鈍的痛。甚至都有些酸脹。
但這不影響司玉翻開書， 並沉浸其中。
季朝亦步亦趨跟在司玉邊，為研墨， 往香爐裡添了些醒神的香料。等他做完這些瑣碎的小事，司玉已經很在狀態的翻書了。手邊無事可做，他只管靜靜坐在一旁的茶几旁，一盞茶在手邊漸漸涼了也不聞，眼瞼低垂著， 默默地看著唸書習字的司玉。他就知道，的野心比自己以為的要大很多。
燭雲從門裡窺到這一幕，無奈的往旁邊退了退。低聲音扯了扯茯苓的袖子：“好了茯苓姐姐，別看了。我就說君不是那種人， 你現在總該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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