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上儀是痛的，又或者他是覺得丟臉，一直靠著司玉的右肩，抬手用半面袖子遮著自己的臉。一路到宮門口，登上了馬車。
司玉原本有些疑問，看著上儀現在沉鬱的模樣也不好再開口。兩人就這樣一路沉默。等到了司府抄手遊廊的拐角，司玉本該要拐走的，遲疑地看了眼上儀，他垂著眼，整個人顯得頹喪無力，不是個讓人放心的樣子。
司玉默默扶著他走去了聽雪廬。
聽雪廬門口就守著個姚白，連燈籠都只點了昏黃的一盞。見一堆人過來，姚白還嚇了一跳，等人走近了，姚白剛要問安，卻又看見上儀滿是髒汙的袍，忍不住就呆愣住了。還是一旁的茯苓將人拉了下去。
等進了裡屋，司玉端著熱茶，等上儀換好了服便和他對坐在窗邊。經過一番梳洗，他氣看上去好了些，就是一直垂著眼，像樽玉做的雕像。
司玉也並沒有強行和他流。自顧自喝完了兩盞茶，看看時間，便斂起袖子說要回去了。暗暗觀察了下上儀的反應，還是雕像似的坐著，不由心喜，看來是徹底想通了。
說時遲那時快，剛直起子，便聽見“丁鈴噹啷”一陣響，眼前的茶几被掀翻在地上，茶全然碎，玉雕像復生了，悶頭將罩在榻上。司玉看不清他的臉，卻能到他墊了隻手掌在自己後腦勺。
司玉愣了一下，索將四肢放鬆，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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