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的商場不算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式各樣的服都有。路過一家櫥窗時，小晴多看了兩眼模特上的羽絨服，卻在黎清昭轉頭看過來時，慌忙移開視線。
“喜歡那件？”黎清昭問。
小晴搖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就隨便看看……昭昭姐姐，我不缺服的，真的。”
下意識把袖口往手心拽了拽，似乎想遮住磨破的邊緣。
黎清昭眼眶一酸，直接拉著進了店，“試試，姐姐想看你穿。”
小晴被推進試間，半晌才出來。羽絨服是淺的，襯得臉紅潤了許多，但站在鏡子前手足無措，手指揪著襬，聲音細若蚊蚋，“是不是太了？我、我穿這種會不會很奇怪？”
“哪裡奇怪？特別好看。不信你問你藺叔叔。”
黎清昭看向藺承則，他贊同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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