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是十六支。”陳敬東低聲應答。
辦公室陷短暫的安靜。林靜著名單上空缺的悉位置，輕聲慨：“了南方隊。”
陳敬東沒有說話，只是指尖微微蜷。賽場最是殘酷，也最溫，它接納所有全力以赴的人，也坦然接所有無可奈何的告別。
但林靜很快放緩語氣，目溫地落在新增的幾支隊伍上：“但多了寧夏、甘肅、青海。這些地方，你以前都跑過，我都記得。”
那些年，他獨自開車奔波在西北荒蕪的公路上，風餐宿，四壁，只為讓更多偏遠小城的孩子，有球可打，有夢可追。旁人只看見如今聯賽的星火燎原，只有看見了他一路的顛沛流離。
陳敬東輕輕點頭。
林靜出手，溫地落在他的肩膀上，掌心溫熱，安了他滿疲憊：“走吧，回家。咚咚在家等著，飯都熱了兩遍了。”
陳敬東起，關掉電腦螢幕，屋瞬間黯淡下來。他手拿起那張賽程表，仔細對摺，疊得整整齊齊，揣進的口袋裡。這不是一張簡單的賽程紙，是新的征途，是新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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