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首籤功：簽字時的手抖
下午三點，陳敬東準時再次站在孫長辦公室門外。這一次，他沒有等在走廊，而是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請進。”
推門進去，孫長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開著幾份檔案，旁邊還有陳敬東前兩天留下的材料。房間裡除了孫長，還有一位戴眼鏡的年輕科員，手裡拿著筆記本。
“陳先生，坐。”孫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比之前平和，但依舊帶著公事公辦的基調。年輕科員也對他點了點頭。
“孫長，您要的更詳細資料，我帶來了。”陳敬東將連夜整理、並經楊老闆那邊確認過的補充檔案雙手遞上。包括礦業公司的資質證明、近兩年的納稅憑證（挑了幾份面的）、一份由楊老闆簽字的《關於組建安寧市男子籃球隊並申請加DBL的意向說明》，以及一份更加細化、甚至考慮了初期本土球員選拔來源的球隊建設初步規劃。
孫長接過來，一份份仔細翻看。他看得很慢，偶爾用筆在某劃一下，或者抬頭問一兩個細節問題，比如“這個訓練基地的產權是否清晰？”“你們對球員的傷病保障怎麼考慮？”年輕科員在旁邊快速記錄。
陳敬東一一回答，儘可能準確、務實。他不再提那些宏大的“連線”與“價值”，只聚焦於這支球隊如何落地、如何運轉、如何儘量不給地方添麻煩，又能為本地籃球生態帶來一點積極的漣漪。他提到楊老闆的球員出背景，提到計劃從本省校和業餘聯賽中選拔苗子，甚至提到了如果可能，希未來能與本地中小學開展一些公益的籃球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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