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怪事，先生救人，一不看外表，二不看在……”雙手抱在前，“那你圖的是什麼？總不能是練手除祟吧？”
“當然不是。”約莫意識到話題有點被帶偏了，他無奈道：“姑娘救了阿眼，可見心存良善，也不是十惡不赦之人，興許只是誤此道……既是一條人命，我亦不能視若無睹。”
這個回答多也有猜到。
在長階那會兒他主關切是修行者行善，不願捎則是對惡的忌憚，但能為了一隻黑翅鷂改變心意，又有那麼一些紅塵中人的“護短”意味。
也無怪只能混個半僧了。
不過，對一個修行者而言，最關心的事莫過於修行本吧？
柳扶微眼珠子咕嚕一轉：“我聽得越發糊塗了。你已決定救人，那就救人救到底好了，為什麼現在又要來追問我是不是好人？”指了一下石碑，“噢，是因為這上面沒有我的罪狀，所以你懷疑我是十惡不赦、罄竹難書的大罪人？你們佛修不最講究‘放下屠刀、立地佛’麼？莫不是犯了七宗罪的人可渡，犯了十宗罪的人就不可渡？”
噼裡啪啦一番搶白，直把他語速也帶快了：“我只是擔心，姑娘會做出有損神廟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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