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心啞然半晌，道：“即便是，都過去兩百年了，什麼禍星不禍星的，大不了就按照教主所想，拿陋珠不時吞一吞的惡念，不就好了？”
席芳緩緩收起卷軸，意味悠長道：“若是真正的脈之力，就連萬燭殿都鎮不住，遑論區區陋珠？”
***
大理寺。
左殊同沒有想到柳扶微會來大理寺找他。
見臉煞白，一雙眼裡膽寒難掩，忙放下手中公務，帶進自己的辦公書房，屏退其餘人，給倒上一杯熱茶。
“發生何事？慢慢說。”
柳扶微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杯沿，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左鈺，當年……逍遙門那一案，你查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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