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皇爺爺會允許有人告訴你？你以為當年的國師，是怎麼消失在皇城的？又何止是他呢……”太子猶嫌前頭的話刀攪得還不夠爛、捅得不夠深似的，殘忍地道：“如果不是因為你那天生異，你母妃也不會死，如果不你一意孤行和神明作對，大理寺的那些人也不會因為你而死。”
“你的母妃大概是最你的人了吧，最後是什麼下場？
“你告訴我，你想父王如何待你？”
“阿照啊阿照，你這樣的人，誰敢你？”
第105章
東宮的夜風像是刮到了樹的脈搏, 落葉簌簌作響。
太子離開承儀殿時，面也肅了下來。他在承儀殿與太孫那一番幾癲狂的腔調，就連隨侍的老太監都被驚著, 待出了後園, 回麗正殿途中，方才出聲提醒：“殿下，請恕老奴多, 太子妃逝世的細節，陛下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可告之太孫的，您今夜所說若是傳到了陛下耳裡, 只怕……”
“當年的事, 你以為阿照當真一無所知？只是父皇將蛛馬跡得太乾淨, 他還太年, 無從論證罷了。何況這些年，我就是表現得再好，父皇的心不還是偏的？等這婚事一, 怕這東宮正殿都要易主。”太子眼險之，“倒不如藉此機會再搏一次, 他若真能如父皇所憂心的那般，積鬱過重憂憤疾, 倒能省我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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