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迷惘之：“你，見過我的真正面目……不怕麼？”
“怕。”點頭，“知愚齋中，我聽你向七葉大師詢問如何救我，當時我就在想，世上真有這樣的傻子，明知別人圖謀不軌還願以誠相待……是以之後，哪怕你擇我為妃，我也認為那是你心善，要麼就是因為作祟、賭局所迫、甚至是你眼神不好，才看不出我的偽裝……我慶幸，又惶恐。”
稍稍一頓，“所以，當我進了殿下的心域，發覺原來你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早有蓄謀，我心裡……”
抬眸，“……很是歡喜。”
“歡……喜？”
“誠如殿下所說，一直以來，我認識的是溫的你、是寬仁的你，我對你的企圖心居然毫不知……”被淚水洗過的瞳仁亮，“可是有什麼辦法，這樣的你，好像更讓人心了。”
的聲音悄悄無地融他每一寸呼吸。
“當然，你若問我委不委屈……我不能否認。”覺自己的心臟像一顆未的橙子，甜中帶，“畢竟，我都這般心，殿下怎麼還不能算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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