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啦。”飛花像看穿了的心思，笑了一聲：“皇太孫的心病才是最嚴重的。”
“他的……心病？”
飛花眼中緒繁複，終言又止：“罷了。說了你也不信。我只是希你明白，無論是皇帝、國師府，這些對你來說過不去的礁石險灘，都只是風輕的一步棋。就算給你勘破了又能如何？你豁得出麼？螻蟻縱看穿了大象，也會輕而易舉被碾碎……”
若換作是過去，柳扶微自免不了這番論調影響，但這次卻出奇鎮定：“大象想要碾死螞蟻，為何還要心籌謀？直接上腳踩不就好了麼？”
飛花像是被問住了。
柳扶微道：“本來我還在想，是否這世界當真如祁王所說，都在既定的戲本之中。但是，如若你把神魔與凡人的關係比作棋局，我反而鬆了一口氣呢。”
“因為，只要是局，就有對手，有人佈局嚴謹，自也有人龍頭直搗，一往無前。”
“而執棋者，意味著必須留守在棋盤外，一旦落子，場上的棋子會不會失控，他就無法保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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