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照彎下腰，道：“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你待如何？”
眼皮下意識耷拉下來，像逃避，又像自己不要逃避：“那自是……希殿下不要對我手下留。”
“你確定？”
他越這麼說，視線越偏，但認認真真地道：“當然確定！雖然我並不認為我會走到這一步，不過凡事都有萬一，萬一我不是我了，亦或者，風輕真的利用我做了不好的事，你當然不能心慈手，讓我了這貽害世間的壞人了。”
他將倔強的表收眼中，目一黯。但也只是矯了那麼一個剎那，很快抬起頭道：“哎，你先說說看，既然風輕的那一縷魂真的附著在夢仙筆上，他又為何要席芳畫出那些呢？”
他直起子，踱出兩步：“有一種說法，夢仙筆和天書一樣，都是出自迴海，乃是書寫天書之筆。”
蹙眉：迴海，不是神明的領域麼？
“書寫天書？之前怎麼沒有聽說？你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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