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莘善將榻子在手上轉了個面，再抬頭時，方才還堵在門口的幾人，已沿著臺階站下，為讓出了一條路。
莘善抬著赤亡輕鬆地過，小心地走下兩三個臺階。面前便圍上了一隊人——有男有，穿紅、著紅鞋、戴紅巾，面上紅潤潤地笑著；手中拿著綁著紅繩的各不知名，裡吹著，手裡敲著，熱熱鬧鬧。
莘善從未見過這般陣仗。強裝鎮定，抿一線，手上力道一時松一時——既怕榻子手摔了，又怕力道太重將它碎。
好不容易來到那平臺上，莘善將赤亡擺在供桌後——供桌上已擺上豬頭，扎著紅巾，面朝著赤亡，也面朝著，紅潤潤地笑著。莘善也不自地笑了起來。
“靜——”
此音一，風停雲駐，連日都被凝住。
莘善看向對面側那位老夫人——那人冷漠地掃了一眼，便面向眾人開始稱頌赤亡。
莘善面上燒得厲害，低著頭溜到了人群中。還未站穩，一雙手便將拽離了人群。嘩啦一聲，眾人在莘善眼前齊刷刷地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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