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右一腳,是雙丘之間的坳口,往左一腳,又變平坦的平原。往返幾次,莘善便頭暈眼花,天旋地轉,一個踉蹌撲到在地。
旺善趕來扶人,莘善剛緩過神來,便瞪著嚷道:“我不幹了!”
“好!好!好!”旺善邊將莘善攙扶起,邊說道。
莘善癱著四肢,任由旺善半扶半抱地將送進了馬車安頓下。
車尾懶懶散散地綴著十個奴僕,個個乾瘦頹萎,每人只拖著、抱著幾個包袱。
莘善自車窗探出頭,打量了那幾人幾眼,隨後轉頭朝向車頭,說道:“他們幾個沒用了嗎?挑個人去那邊看路,不行嗎?”
旺善的聲音自前方傳來:“不行了,他們只能憑本能地跟車走了。”
莘善皺了一下眉,但也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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