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旺善垂著頭，像是在盯著地面，也像是在盯著垂落在地的角。他聲音極輕。
“為什麼？”莘善一手隔著裳摁在鞠離遊不再抖的手臂上，一手按在自己的膝上。著忽地消沉的旺善，不解又煩躁。
“他本來就該死。”旺善抬起頭來，笑嘻嘻地回著，“他姓鞠啊。”
他後半句話極短，卻足以為他的前半句論證。
莘善恍然卻怔愣，呆呆地著仍無聲嬉笑的旺善，聲音低微：“你只說是，將皇陵掀了，把帝屋找出來......”
“對啊，”旺善站在原地，雙眼眯了兩道黑暗的弧線，“鞠氏皇陵，他也葬在這裡。”他抬起手，指著鞠離遊。
莘善順勢轉回頭去，向看似閉目養神的鞠離遊——他的皮被照得青白，裹纏著他軀的紅袍也被照得泛紫——他與這地宮幾乎融為一，就像是已被安葬於此的殭。
盯著他的臉，猛地抬手，站起來：“那也不該是你......”——鞠離遊突然拽住了的袖，莘善微張著，愕然地垂頭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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