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問：“你們設的聚靈陣能維持多年？”
這個問題不算很意外。
陣眼種了生靈草，程沫沒有辦法估算聚靈陣能維持多久，實話實說：“我們也不知道。”
徐霖臉如常，又問：“你們設聚靈陣是不是還用了特殊材料？那種材料很稀有？”
程沫和虞晏聽他問這兩個問題也沒有意外，特殊管理局中有人能算出一些資訊。
還是程沫開口：“是，設聚靈陣不用那種材料，只能設幾十個平方米範圍，而且效果只有現在的兩三，作用低微，陣法維持時間也未知，那種材料我們現在沒多了，材料來源你別問，問了我們也無法說。”
徐霖相信他們，微笑道：“你們別擔心，我們知道有些東西沒法解釋，會問你們這些問題是要記錄存檔，幾十年後我們不在了，如果聚靈陣有什麼變化，後人查了資料，起碼知道怎麼回事。”
大領導有遠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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