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補了一句，帶著不留退路的決絕：“條件他們開。詞曲分、宣發權責，哪怕整首歌我只掛個演唱署名，都可以。”
陳沫當場就愣了，手裡的水杯都晃了一下，聲音都拔高了半度，又趕下去：“你瘋了？剛才咱們才當著全行業的面放了狠話，轉頭就低頭去求合作，蘇忘晨的經紀人遲豔們肯定不會給好臉的！而且張明宇要是知道了，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宋玫玫的肩膀猛地垮了下來，積攢了許久的緒終於繃不住，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聲音裡帶著哭腔，還有了好幾年的恨與委屈：“我不低頭？我不低頭，等著被張明宇那個王八蛋徹底踩死嗎？”
“當年要不是他把我拉下水，我怎麼會為江城的人？”攥了手機，指節泛白，“如果不是他，我至於走到今天這地步嗎？”
宋玫玫這麼說陳沫的臉瞬間白了，上前一步想安，卻被躲開了。
陳沫急得手心冒汗，低聲音勸，“江城和張明宇是什麼人你比誰都清楚，你要是不經過他們同意就跟蘇忘晨合作，這不等於挑戰他們一樣嗎？江城那邊，你還不能撕破臉！他不握著你的事業命脈，還攥著你的把柄，萬一狗急跳牆，兩頭手，你怎麼辦啊？”
“我不跟他們撕破臉，他們就會放過我嗎？”宋玫玫抹掉眼淚，宋玫玫的聲音抖得厲害，“江城那邊，我還能靠多久？他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我的青春就這麼幾年，我再不給自己找好後路，等江城膩了，張明宇再把那些東西出來，我就徹底完了！”
“玫玫，姐得提醒你，你現在的這個想法太危險了。”陳沫察從話語中覺到了宋玫玫的變化，十分惶恐，小心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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