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陳沫沒有迴避，坦誠地看著他們，“我今天來，一是不想看著時娛樂和蘇先生的前程就這麼毀了，二，也是為了玫玫的未來。”
話音落下，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加的通話錄音。
閉的辦公室裡，錄音裡的聲音格外清晰，張明宇那囂張跋扈的戾氣穿聽筒，帶著碾一切的狠戾：“宋玫玫，你別忘了，你的賣契還在華娛手裡，你爸媽的命，全看你會不會聽話。江爺賞識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錄音結束。
陳沫死死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那層經紀人的專業偽裝徹底卸了下來，只剩下兩頭為難的痛苦與疲憊：“玫玫，也是不由己。我跟著這麼多年，比誰都清楚，那些被捧上神壇的款歌，本就不是想唱的東西。剛樂壇的時候，也是個揣著夢想，眼裡有的孩。現在雖然是頂流，卻只是華娛的提線木偶，被十年合約綁得死死的，連家人都被人拿在手裡。但凡敢反抗一點，等著的就是雪藏、抹黑，徹底被毀掉。”
辦公室裡陷了沉默，誰能想到，風無限的頂流宋玫玫背後，還有著這樣的不為人知。
“外界都傳宋玫玫的靠山，對很照顧，怎麼會是這樣？”遲豔最先回過神，沉聲問道。
“照顧？”陳沫苦笑了一聲，語氣裡滿是悲涼，“那個層面的人，只談利益，不談。玫玫不過就是個還有點利用價值的玩，哪天玩膩了，隨手就扔了。可就算被扔了，那份綁死的合約還在華娛手裡，到時候沒人捧，沒人護，只會死得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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