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頭看他：“你說。”
“上次我問你，有沒有付出過真心，你沒有回答。”
盛櫻眨了眨眼，董晉堯剛剛那番濃烈直白的話還在耳邊迴響，彷彿在提醒，不管為何分開、如何結束，人至應該坦。
“付出過，並不比你。”
董晉堯的心重重地跳了起來，他了盛櫻的手指。
雖然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雖然他早就已經瞭然於心，如此親長久的相，對他是什麼，他怎會沒有覺？
但聽親口說出來，那種新奇和震撼是不一樣的。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你能像剛剛一樣平和坦誠地回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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