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瞎的,看見趙予安出現兩眼都要冒綠,恨不得立馬衝上去親親抱抱騙騙小孩。
趙予安也不傻,對於這些人一律無視到底,讓尚景和有著京都混世小魔王稱號的傅城去應付了。
只是今日趙予安見著了一個尚景和傅城都應付不了的人和事。
荒涼破敗的冷宮庭院中站著兩列數十名著北司裳的掌刑太監,正中間是磕頭求饒的渾是的數名宮人。
只是那些宮人求的不是那些掌刑太監,而是坐在庭院獨一份的太師椅上,百無聊賴撐著下甩著手中皮鞭的青年。
“行了……”青年往後靠在太師椅上,慢悠悠道:“宮中的規矩,南司那邊都教過你們了,你們想必也知道,北司這邊可不是教規矩的地界兒。”
青年這輕飄飄的話一齣,那些宮人也不敢了,求饒的話竟再也說不出來,個個都慘白著臉出了絕的表。
路過的趙予安聽見聲音後認出了那青年,他估著青年是帶著北司中人出巡,正好在這逮著犯了宮規的宮人就地訓誡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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