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鳩今天背上有好多傷還給我做好吃的，我問他傷是誰打的他也不說。”
趙予安白的手指扯了下趙元信的袖，抬眼盯著趙元信的下：“父皇，你知道是誰打了鳩鳩嗎？”
“小九知道是誰之後，想去替沈鳩出氣？”趙元信抬手趙予安的腦袋，目在摺子上一目十行。
“不知道……”趙予安搖了搖頭，靠在趙元信臂彎裡：“鳩鳩對我很好，我不想……”
趙元信察覺到趙予安對沈鳩的喜，頓了一下放下手中蘸了紅的狼毫。
垂下眼眸與趙予安對上視線，趙元信的語氣有些怪異：“父皇覺著沈鳩若是不願說，那便極可能是他做錯了事，如此這般，小九可還要替他出氣？”
趙予安擰起眉，從趙元信的眼神中猜出了些什麼，最後低下頭搖了搖腦袋。
“不要，要是父皇覺得鳩鳩做錯了事，那鳩鳩肯定是真的做錯了事，父皇說的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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