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予安表面淡定，心戰戰兢兢地在趙玄舟殿中留下了。
“八哥，你不喜歡七哥了嗎？”
黑暗中，趙予安翻了個背對著趙玄舟，試探道。
不知道是在黑暗中懶得偽裝，還是覺得趙予安一個糰子沒什麼好防備，趙玄舟嗤笑了一聲，屬於小年的清亮音在黑暗中響起，出的諷刺。
“不喜歡了，其實不只是我，我和他，我們兩個不論是誰都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對方。”
“為什麼？”趙予安這回是真到疑了。
“我要找個人依附，而他不過是仗著寵與親兄長鬧脾氣罷了，他們鬧得越兇，旁人便覺得我與他的關係越好，可能就連他也覺得是這樣，可事實就是事實。”
趙玄舟不像是在撒謊，但趙予安卻還是有點不準他的想法，也不太敢相信這個和自己所知道的截然不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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