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鳩頓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才啞聲應了一聲，聽話地稍稍側了。
“手再抬一下。”趙予安彎腰從他手彎鑽了過去。
沈鳩的手臂又向上抬了一下，垂眸看著幾乎整個人都在自己懷裡的趙予安，忽然道：“小殿下在北疆的時候也會和下屬這般嗎？”
趙予安終於找到暗釦，把鞭子從沈鳩腰上接下來了。
聽到這句話，下意識抬起頭：“這般是……”
看著沈鳩近在咫尺的臉，趙予安才意識到他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搖了搖頭，趙予安抱著沈鳩的鞭子又低頭彎腰從他懷裡退出來。
直起來，對上沈鳩探究的視線，趙予安說：“怎麼可能，我和那些下屬都不，怎麼可能會離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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