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在你的眼中，周啟暘有天命，而我上就沒有天命在？”
“既然我沒有天命在，我又是怎麼為太子的？”
“我又是如何進行太子監國的呢？”周臨淵冷靜反問。
在周臨淵看來，周啟暘這個天玄叛徒上都有所謂的天命，他為太子，又得到了鎮國劍的認可，他上豈會沒有？
“你上有天命加持。”鯤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但你上的氣運很古怪，讓我有些難以理解。”
“按理來說，你這個時間段的天命，或者說是王朝氣運，應該屬於旺盛的階段。”
“但你的上卻有種衰敗。而且不知為何，你上的給我的覺很是奇怪，彷彿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你又明顯是這個世界的人。”
“很奇怪的覺。”鯤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眉頭微微一皺又舒展開來，“不過你的狀態，既然我能看得出來，那麼乾元帝應該也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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