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淮等平靜了一點，又問：“林教授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比如跟人吵架，或者收到威脅什麼的？”
林妻放下手，想了想，說：“他跟一個學生鬧得很僵，江北辰，是他的研究生。小江以前好的，但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老跟他吵。上週我在書房外面都聽見了，兩個人吵得很厲害，說什麼論文署名的事。”
“論文署名？”
林妻點頭：“的我也不懂，好像是說小江的論文要發表，但署名的問題沒談攏。老林說他第一作者，小江第二作者。小江不同意，說論文是他寫的，應該他第一作者，兩個人就吵起來了。”
陸承淮記下來，又問：“還有別的人嗎？”
林妻搖搖頭：“應該沒有吧，老林這人雖然脾氣不太好，但得罪人的事很，就是那個學生……”
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小江昨天來過家裡。那時候老林不在，他坐了會兒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來幹什麼。”
陸承淮的眼睛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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