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刑偵支隊會議室。
窗外的天己經完全黑了。陸承淮站在白板前，盯著陳景深的供詞記錄。他承認殺了趙益和錢雲風，承認襲擊了孫正山，但否認殺了孫正山。莊妍坐在旁邊，反覆翻著孫正山的檢報告，眉頭越皺越。
周明遠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隨碟。“陸隊，孫正山家附近的監控調到了。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一共找到三個可疑的人。”
陸承淮轉。“放。”
牆上的螢幕亮起來。第一段監控是昨天下午三點二十分，一個穿灰外套的男人走進孫正山家那棟樓。帽子得很低，看不清臉。二十分鐘後，他出來了。
“這是陳景深。”周明遠說。“他承認昨天下午去過孫正山家。時間對得上。”
陸承淮點頭。“下一個。”
第二段監控是昨天下午五點十分。同一個樓道口，一個穿黑服的男人走進去。這次他戴了口罩，但形和陳景深完全不同——更矮，更壯，走路的時候右肩微微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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