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刑偵支隊會議室。
白板上又添了一張新照片——老陳倒在道間裡，邊散落著那些他親手做的舊道。照片旁邊著劇本第五頁的影印件：“第五場：證人之死。”
陸承淮站在白板前，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老陳的臉很平靜，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但他口那攤跡告訴所有人，他再也不會醒來了。
莊妍坐在旁邊，翻著老陳的檔案。“陳國平，六十三歲，在紅磨坊劇場工作了三十一年。從建劇場就在，比所有人都久。他的工作記錄很詳細，每一場演出的道清單、佈景圖紙、燈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
翻到一頁，停住了。
“《深淵》那場演出，他是道組長。舞臺上的所有佈景、道、甚至演員走位的標記，都是他負責的。那束燈的位置，也是他配合燈師調的。”
陸承淮轉過，“他配合燈師調的？”
莊妍點頭，“記錄上寫著，燈師周恆要求把主燈調到正對舞臺中央的位置，亮度調到最高。老陳幫他固定了燈架，確認了角度。他知道那束會照在誰上，知道那束有多亮。他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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