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市第一人民醫院。
走廊裡的燈白得刺眼，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陸承淮和莊妍趕到的時候，手室的燈剛滅。一個護士從裡面出來，摘下口罩，長出一口氣。
“病人離危險了。刀傷傷及肺部，但沒有刺穿大管，算是命大。”
陸承淮點點頭，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莊妍坐在他旁邊，兩個人誰都沒說話。牆上的掛鐘在走，一下一下，像某種緩慢的倒計時。
過了很久，一個醫生從病房裡出來。“病人醒了。他說想見一個姓陸的警。但不能說太久，他需要休息。”
陸承淮站起來，走進病房。
江越躺在病床上，臉蒼白，乾裂。他的口纏著厚厚的繃帶，旁邊的心電監護儀嘀嘀地響。他聽到腳步聲，慢慢轉過頭，看到陸承淮，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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