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遠自首的訊息傳回刑偵支隊時，己經是下午西點。陸承淮站在走廊裡，手裡拿著那份剛剛整理完的證詞，厚厚一摞，每一頁都按著紅手印。劉志遠幾乎代了所有事——誰下的命令，誰的手，誰燒的證據，誰寫的假報告，誰的上訪信。二十年了，他終於說了。
莊妍坐在椅上，從法醫中心過來。的膝蓋還纏著繃帶，但手裡拿著一個證袋，裡面裝著那枚在劉志遠超市門口發現的黑棋子。
“這枚棋子和之前的不太一樣。”把證袋舉起來，讓陸承淮湊近看。“背面的日期是空白的。沒有刻日期。他給了劉志遠機會，讓他自己選擇死期——或者活路。”
陸承淮接過證袋，盯著那枚沒有日期的棋子。“他在等。等劉志遠決定是自首還是繼續逃。”他把證袋還給莊妍，“劉志遠選了自首。他不會殺他了。”
“那下一個呢？”莊妍問，“名單上還有周海和趙剛。一個在國，一個在國外。周海還在本市。趙剛在加拿大。陳默會先找誰？”
陸承淮沒有回答。他轉走進辦公室，拿起電話，打給周明遠。“周海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周明遠的聲音。“查到了。他住在城北一個老小區，退休後一首獨居。他老婆三年前去世了，子都在外地。我們的人在盯著，目前沒有異常。”
“陳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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