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刑偵支隊。
從神病康復中心帶回來的劉志強被安置在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神科病房。主治醫生說他的狀況很差，但意識有時會清醒。莊妍守在病房外面，隔著玻璃看著那個枯瘦的老人。他坐在床上，低著頭，裡唸唸有詞，卻聽不清在說什麼。
陸承淮從走廊盡頭走過來，手裡拿著剛從檔案室調出來的化工廠人員名單。“劉志強的病歷裡有一個細節——院記錄上除了劉志遠的簽字，還有一個醫生的簽名。那個醫生孟凡，當年是康復中心的副主任醫師，現在退休了。”
莊妍轉過頭。“孟凡？他和劉志強被關進去有關係？”
“不知道。但他在院記錄上籤了字，說明他知道劉志強是被送進來的，而不是自己來的。”陸承淮翻開那份病歷的影印件。“我讓人去查孟凡的下落了。”
手機響了。是葉青。
“陸隊，孟凡找到了。他住在城北一個老小區，退休後一首在寫回憶錄。我們聯絡上他，他說他願意聊聊，但得去他家裡。”
陸承淮點頭。“地址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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