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要不要進去看看？”莊亦山在旁邊小聲問。
“不好進去。”燕拭猶豫道。
直到帳簾掀開，軍醫走了出來，了額頭的汗：“將軍，殿下的傷已經理好了。需要靜養，至一個月不能騎馬。”
燕拭掀簾進去，看見楚曜靈半靠在榻上，臉蒼白，上還有咬破的痕，但那雙眼睛依然亮得驚人。
“殿下。”燕拭在榻邊蹲下，聲音有些啞：“您疼不疼？”
“不疼。”楚曜靈說，然後皺了一下眉，又實話實說：“……有一點點。”
燕拭忍不住笑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這是臣在雁門關外用的傷藥，比軍醫的好使。殿下留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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