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是被一陣砸門聲吵醒的。
“開門！葉隊讓你過去！”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雜間的天窗還黑著。廢土的早晨沒有，只有刺骨的寒風從門裡往裡灌。
砸門的是個年輕戰士，昨天訓練場上見過。蘇晨套上那件破棉襖拉開門，對方遞過來半塊黑麵餅：“邊走邊吃，趙副隊等著呢。”
“等、等等，”蘇晨接過餅，“不是去第三大隊嗎？”
“今天不去大隊。”年輕戰士己經轉往外走，“去倉庫，核對彈藥。”
蘇晨愣了兩秒，低頭看看手裡的黑麵餅——得能砸死人。他試著咬了一口，差點把牙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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