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看著李哲。“這就是破壁。打破世家的壟斷，打破他們的資本，打破他們賴以生存的一切。讓他們沒錢，沒糧，沒鹽，沒鐵，沒書，沒地。讓他們什麼都沒有。讓他們從高高在上的世家，變一文不值的廢。”
李哲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你什麼時候想出來的？”
郭嘉也笑了。“從戲志才死的那天。他死了，我才知道，靠計謀不夠。要釜底薪。要把世家的挖出來，曬乾，燒掉。燒灰，撒在田裡，當料。”
李哲站起來，走到輿圖前。“好。那就幹。鹽、鐵、糧、書、地，一樣一樣來。先從鹽開始。青州的鹽，賣到天下。賣到每一個百姓手裡。讓世家一粒鹽都賣不出去。”
他頓了頓。“再從鐵開始。青州的鐵，賣到天下。賣到每一個鐵匠鋪裡。讓世家一斤鐵都賣不出去。”
他頓了頓。“再從糧開始。青州的糧，賣到天下。賣到每一個粥棚裡。讓世家一粒糧都賣不出去。”
他頓了頓。“再從書開始。青州的書，賣到天下。賣到每一個學堂裡。讓世家一本書都賣不出去。”
他頓了頓。“最後，從地開始。青州的地，分給百姓。讓天下百姓都知道，地不是世家的，是種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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