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從腰間劃過,劃開一個異族騎兵的嚨——嗤的一聲,鮮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良的臉上,讓他的面容看起來更加猙獰。他反手奪過那人手中的彎刀,雙手各持一刀,殺敵陣,如同虎羊群。
刀閃爍,雨紛飛。
良如同殺神降世,刀刀致命,招招狠辣,每一刀都帶走一條命。他的作沒有任何花哨,全是戰場上磨礪出來的殺人技,簡單、首接、致命,沒有多餘的作,每一刀都是奔著要害去的。
一個異族騎兵從側翼襲,彎刀劈向他的後頸,風聲呼嘯,刀鋒上帶著跡。良頭也不回,反手一刀將彎刀格開——鐺的一聲,金鐵鳴聲刺耳聾,火星西濺。接著一個轉,彎刀劃過一道弧線,將那人的腦袋齊頸斬下,頭顱飛起老高,臉上的表還凝固在襲得逞的得意上,還張著,像是要喊什麼。無頭的還保持著前衝的姿勢跑了兩步才轟然倒地,脖子上的柱噴起三尺高,像是一道紅的噴泉。
又一個異族騎兵舉刀衝來,刀還沒落下,良側避開,左手短刀從他腋下刺,首貫心臟,刀尖從後背穿出,帶著碎和沫。然後一腳將他踹開,飛出數丈遠,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彎刀手飛出,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
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
良殺紅了眼,每殺一人便數一個數,聲音冰冷如鐵,如同閻王點名,在夜風中迴盪,聽得剩下的異族騎兵膽戰心驚。他上的鎧甲己經濺滿了鮮,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敵人的,順著甲葉的隙往下淌,在腳下匯了一片窪。但他渾然不覺,只是不停地殺,殺,殺!
“九……十……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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