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您不知道是誰送您的？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從頭說起吧，那個本子就是今年年初的時候收到的。當時學生會不是換屆了嗎？放寒假前的最後一天，我來圖書館跟智遠辦接，閉館的時候我按照自己多年來的習慣，最後一次巡查了整個圖書館。
“結果我走著走著，在一個書架上發現了一個包裝起來的禮品袋。上面了張紙條，寫著‘聶雲帆部長收’。
“嗨，我當時了好一陣，還以為是學習部的這幫學弟學妹們送我的離職禮呢。但我一問智遠，結果他說他完全不知道這事。他說，他是打算請我吃頓飯來著，但沒準備禮……”
聽到這個，餘智遠很不自在地撓撓腦袋。
“我拆開禮品袋一看，裡面就是那個筆記本了。是新的，塑封都沒拆。不過禮品袋裡還附有另一張小卡片。上面寫著……”
說到這裡，聶雲帆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調整緒。
“學長，紙條上寫著什麼呀？”舒清影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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